姜觉有些无奈:「这都白天了。」
女子挑眉:「怎么,你不行?」
姜觉瞪大眼睛:「你昨晚可不是这样说的。」
「再来一次嘛。」她挑着他的下巴。
姜觉叹了口气,说道:「谁叫我心软呢,不过这次我要在上面...」
食髓知味,被翻红浪。
翌日清晨,微雨中带来杏花香味。
詹不忆给姜觉整理衣领,柔声道:「明明还不想分离。」
姜觉握住她的手,「詹不离大舅子的事情要紧。」
「什么大舅子...」
「难道不是吗?」
「.哎呀,我不跟你说这个了。」詹不忆白了他一眼,说道:「先祖闭关前,让我去找他在外界远在谪州的朋友,也是如意境,可以帮这个忙。」
姜觉轻轻一叹:「如果不是我还有个约定,一定会和你一起。」
詹不忆摇头:「你我之间何必说这个,你从来是个洒脱的男子,何必为我停下脚步?」
自己已经用这种卑劣的手段留下他的痕迹,不能再贪心了。
她看得出来,姜觉以后的成就,会比她想像的要更高,同行一段时间已经殊为不易,何苦强求。
大道独行也。
「但是。」詹不忆强调道:「但是你以后绝不能忘记我,要时常给我写信,我也会给你写的。」
姜觉重重点头。
「谪州...我有个认识的朋友也在谪州,你有什么事可以找他帮忙。」
说出了曹慎心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