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庭夜看到这一幕,最后的顾虑也完全消失,他朝两人笑了笑,转身消失在雨中。
「姜师弟...」詹不忆脸有些红,声音也有些微弱,「接下来做什么?」
姜觉想了想,说道:「等。」
不是等风,也不是等雨,他在等人归来。
洞玄子第一个归来。
他问道:「詹庭夜呢?」
詹不忆回道:「先祖他闭死关了。」
「闭死关?」洞玄子有些吃惊,不过很快他就理解了,只是稍微有些不满:「他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?」
詹不忆点头道:「他让我当面向您表达谢意,说如果还有机会出来,第一时间就找您喝酒。」
洞玄子挥了挥手:「我就知道,他就这脾性。」
他看向姜觉,称赞道:「不得不说,一代更比一代强,你以后一定能超越我们。」
姜觉笑道:「谢前辈吉言。」
洞玄子就这样离开了,连王玄魄储物戒里的东西都没有要。
詹不忆看着他的背影,问道:「王玄魄最后是不是拜托了你一件事。」
姜觉思考了一会,说道:「我不是圣人,做不到什么以怨报德,可我也不是坏人,他家族我会亲自走一趟,但我不会管。」
他做不到屠杀灭族的事情,也不会特意照拂一二—一詹不忆还在这里。
等来的第二个人,是江辰,他从遥远的西方归来,伸手接了几滴雨水,看得很是认真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姜觉拿出了约定好的东西,把那块「墨渊海心」交给了他,后者随手收起来,随口说道:「如意之死,俱是奇观。」
「我曾在陵州见过一场永恒晨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