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下水去翻一翻石头,看有没有螃蟹、小鱼什么的,手指刚接触水面就立即缩回,实在是冻得厉害。我还记得小时候的夏天,太阳大得能把路面的沥青烤化,蝉鸣能吵得人睡不着觉,只有水里最凉快,偶尔还能碰到「闹鱼」什么的,便有男女老少一大群人沿着河流而下,掀开石头,摸进水草,一条条晕厥的寸许长的小鱼就就被攥在手中。
只是忘了哪一年。
去祭奠祖先,山高路远,或者说根本没有路,只得用镰刀砍去杂乱生长的林木,落叶众多,坡度陡峭,挥刀砍了一根长度适合的木柴,而即使有登山杖帮助,也结结实实连摔两跤。等到了山顶想要呐喊出什么豪言壮语,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,喉咙只感觉要冒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