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水水安慰道:「放心吧黄师兄,前辈不会有事的。」
「我不怀疑前辈的实力,只是这阵法非一人能破,他现在被封闭了五识,只有我能帮他破坏外面的七具棺材,继而破开阵法。」黄岳焦急道。
姜水水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,说道:「你不相信他,也应该相信我。」
她看向场地中央一动不动的姜觉,喃喃道:「我是不会看错的。」
「你确定没看错?」
「虽然只有一面之缘,但我不会看错。」
「我有时候很好奇,你为什么这么想杀他,我记得你和吕候的关系不是很好吧?就这么想为他出头?」
远处的一座视线开阔的高楼上,貌美女子收回远眺的目光,转身靠在玉栏上,眼神玩味地看着屋内把玩酒杯的男子,继续说道:「要是孟曌怪罪下来,你准备怎么办?」
男人勾起嘴角笑了笑,冷道:「柳卿卿,你难道忘了,这几个尸阴宗弟子不是你请来的吗?要论杀心,你比我更大吧。」
他站起身子,走到露台处远眺,以他的目力,能够清晰地看见极远处的两方对峙场景。
柳卿卿冷哼一声,厌恶道:「孟曌没说过,但我知道他不喜此人,既然洪狰自己赶上来,那我就顺水推舟。」
这躲在幕后的一男一女,自然是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,如果姜觉在这里,就会认出他们是在宴会上有过一面之缘,跟随在孟曌身边的柳、萧二人。
柳卿卿,萧危。
前者着蓝裙,身姿修长,样貌娇而美;后者风度翩翩,宽袍大袖,清新俊逸。
萧危遥指着某处,畅怀笑道:「听到没有,他让我们出去呢。」
柳卿卿狭长的桃花眼露出一抹嘲讽,嘴角扯出一抹嘲讽:「陵州来的泥腿子,没了身边那个女子,什么也不是。」
在那场宴会上,柳卿卿并没有见到卓燃玉的身影,但这不妨碍她了解关于后者的事情,出于某种心理,柳卿卿天然对卓燃玉有着厌恶感。
连带着对姜觉也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