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了笑,指著河水说道:“从光阴长河逆流,从一处渡口上就可以回到过去,下游也是这样,你说我知不知道?”
说起来简单,但实际上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呢?
她在这里溯游多年,只在河岸上发现了蓼寥几人而已,而且几乎都是来自人族天启纪年一一人族最开始的那一万年。
姜觉沉默,心说难道自己的一切秘密都被此人知道?但她究竟是谁,为什么要这么做?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。”沉默良久后,他问出这个问题,希冀能从她这里找到答案。
那人笑了笑,说道:“你指的哪一次?”
姜觉哑然,“这是第几次?”
“第二次。”
“那就说说第一次。”
她声音里多了一分笑意,“第一次是那一夜,你妄想开启女帝养成计划,但是却被来自中土的魏晚君狠狠打了一顿,让你错过了接下来的赫连派弟子比试,你也就没有拿到那一件五行属物,也没有去到洞虚秘境。”
姜觉点头,如果真是这样,那之后所有的事情都会改变了,机缘也和他失之交臂。
“但你无意中说中了她的几个秘密,让她对你產生了...观察实验的念头,於是就把你掳回了央土太上.:.听到这个原定走向,心里什么滋味?”
央土,太上。
这可能是姜觉离它们最近的一次。
姜觉揉了揉脸颊,摇头道:“福兮祸兮。
在完全未知之前,谁知道哪里的风景更好呢,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而已。
“那第二次呢?”
“第二次,是你唤我来的。”
姜觉伸出手,手心处正是那枚妖兽內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