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这样,我不是陵州人氏,对这方面也不太懂。”姜觉適时作出一副迷茫之样。
“哦?”韩念楚正想知道他的来歷,再判断动手时机,没想到话头这就来了,“那姜道友是何州人氏,说不定我们还是老乡呢。”
当然即使是老乡也不要紧,自己改头换面,就算是那个便宜头来了也认不出,何况是这个自己连名字都没有听说过的人。
“姜道友是永州人氏。”
傅別没有背著自己的书箱,笑著走来替姜觉说道,
“韩道友你是哪州人氏?”他又问道。
韩念楚嘆了一声,“我家乡很远,远在滴州。”
謫州?姜觉神色一点,他记得曹慎心的青山宗,就在謫州来著,上次他还飞剑传信过来,信上閒聊了不少事情,说他已经通幽,还说合欢宗的沈慕也跑了过去,最近又在烦他。
傅別一笑,“我听韩道友你这个名字,还以为你是南边的楚州人。”
毕竟念楚念楚嘛。
姜觉发现这个人脑迴路的確有些不一样,对名字还挺关注的,之前说他的名字就是这样。
韩念楚平静说道:“並不是,这是为了悼念我的亡妻楚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