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风轻吹,鶯飞草长,三月的和煦就呈现在二人面前。
两人走走停停,言笑晏晏,一个上午很快就过去。
姜觉突然问道:“陵州远吗?”
“虽然两州紧邻,但还是需要坐大型的跨州渡船,走上十天才能到。”
一朵小白从她眉心飘了出来,围著姜觉环绕飞舞。
怎么感觉它,好像气息弱了几分?
正想问一嘴,银铃般的笑声由远及近。
“姜师兄,姜师兄!我都准备好...”
明月白后半句卡住,改了说辞,“原来是卓道友。”
卓燃玉点头致意。
姜觉解释道:“卓道友偶然来此。”
明月白暗哼一声,心说我又没怪她,你替她解释是什么意思?
“对了,明师妹你刚才想要说什么?”
拋却刚才一点不快,明月白重新露出笑容,“我说我已经订好了,雾失楼的包间啊。”
原来你这两天早出晚归,是忙那个去了。
卓燃玉抬眼,“雾失楼可不是有钱就能预定的,明道友看来有些来歷啊。”
越秀府顶级的三座酒楼,来此做客的几乎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“哪有哪有,就是借了我爷爷的光,他和雾失楼的老板是老朋友来著,我就去看望了一下,顺便把这件事定了下来。”
然后上前走到姜觉身后,把他往外推,“好了好了,我都定好了,你就別推辞了。”
“...嗯,卓道友也一起来吧,多一个人也热闹些。”
卓燃玉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份,看了一眼姜觉,后者苦笑,於是她笑道:“那就叨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