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又鲤站定,看著铁手散人,突然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铁手散人,自然不会叫铁手,也只有资歷比较老的散修,才了解过铁手的全名。
铁手脸上出现一抹怀念,笑道:“告诉你们也无妨,铁手只是我的名號,我姓庄,单名一个泥,你也可以叫我:庄泥-铁手。”
姜觉点点头,心说这名字烂的不是一星半点。
“家中可有父母兄妹?”
铁手皱眉,“问这些做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方又鲤右手虚握,一把赤色长刀出现,她把刀横在身前,仔细端详上面的纹,说道:“只是想著,你一个人走未免有些孤单了,不如一起送他们下去见你。”
徐停抬眼看了她一眼,隨后又低头品起茶来。
眾人不敢再笑。
铁手也收起调笑的口吻,“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。”
收起之前戏弄心態,他打定主意,一会不再留手,直接將其打杀了事,於是本是金属的那半边身体,如同墨跡如水,开始往全身蔓延开来。
元溪行看著那女子,修为平平,为何总给她一种心惊肉跳之感?
上一次出现这种感觉,还是很多年前,她撞上了一位穷凶极恶的邪修,一连屠戮了十几个凡人城镇,血气滔天,和她隨行的还有不少正道的人,结果在那个雨夜,只有她侥倖活了下来,其余人皆死尽。
可是这人,举手投足和每次呼吸的间隔,透露著一股玄妙的浩然之气,分明是极为上乘的正道法门,为何会让她心神不寧。
左思右想之后,她决定再次听从自己的感觉,在两人相持间,突然向徐停说道:“徐家主,既然眾位道友珠玉在前,贫道自愧不如,也就不丟人现眼了,望请见谅。”
说著也不顾眾人的异,一溜烟从侧门离开。
她鬼使神差的向后了一眼,却发现那女子,用一种玩味的表情看著她,让她的脚步不自觉再快三分。
姜觉都懒得看了,毫无悬念的战斗罢了,所以他的目光,则一直追寻著刚才出声的那几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