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我死!”孙可望挥剑向来人狠狠的刺过去。
作为身经百战的他。
一剑在手。
就没有不敢杀的敌人。
你强如猛虎形如鬼魅那又如何?只要你还是血肉之躯,刺上一剑,就会血流如注,倒地不起!
来人伸出两根手指。
微微分开。
一夹。
漫不经心地将孙可望恶狠狠飞刺而来的宝剑夹在两指之间。
“这不可能!”孙可望快要吓疯了,这怎么可能,世间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恐怖力量之人?
“你个井底之蛙,真可悲~”来人两指一折,竟然把孙可望手中的宝剑折断,只剩下虎口流血的孙可望,手臂颤抖地握着半截断剑。
来人双手缓缓举起,将手中断剑寸寸折断。
再随意抛洒于地面之上。
他背起双手。
旁若无人地自震惊失神的孙可望身边走过去,仿佛返回自己的家那般轻松自在。
孙可望颤抖着转回头,发现来人此时已经高坐在自己主座之上,仿佛来人才是真正的孙可望而自己不过是一个冒牌货似的,“你是谁?”孙可望忍不住再次询问出内心的恐惧,他急于想知道来人是谁。
“我就是你。”来人平静地回答。
“不可能!”孙可望拒绝承认。
“你看看你这个熊样,同是一个人,同叫孙可望,我都替你感到丢人。”来人站起来,走到浑身颤抖的孙可望面前,以平静的目光,看着孙可望慌乱想对视又不敢赶紧移开的眼睛,“我来自六年前,在那个时候,义父还在,老四也还活着。如果说我跟你如有不同,那就是我比你强得多,而且我的见识和功勋比你多一万倍不止————而你,你这个可怜虫,未来会首鼠两端,空有大西军在手,最后一事无成,还投降了下贱又恶心的建奴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?我听不懂!”孙可望觉得来人的话极其荒谬。
他想辩斥。
偏偏。
在内心深处。
又隐隐感觉来人说的,说不定是真的。
此念一生瞬间疯长,再也无法抹除,越想压制,越自心窍里疯狂滋长。
“更让我感到恶心的是,你这个垃圾没了军队连命都保不住,竟然被建奴像杀狗一样,被几十个建奴仆从当场射杀,死得一文不值,还遗臭千年。”来人冷冰冰的话像匕首一样,扎进孙可望最为恐惧的内心深处。
孙可望又惊又怒。
嘴唇颤抖。
牙关打战。
他想反驳来人,却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义父没空,如果他能来,他会用皮鞭结结实实地抽你一顿。啊哈,堂堂大西王的义子,四将军之首,最后竟然降了杀死父王的建奴,不为父王报仇也罢,自己还落了个被人当狗杀的下场,真是可悲又可笑!”来人以平静的双眸注视着孙可望的眼睛,口气却越发冰冷,“我现在说你是个垃圾,你敢说你不是?你真有脸反对?”
“————”孙可望浑身一阵颤抖。
好久。
他才恢复理智。
我才是真正的孙可望。
你说什么都是假的,所以你说什么我都不能信!
他拉开距离。
高声大叫:“有刺客,有刺客!”
帐外一群人涌进来,有忠诚于孙可望的亲卫,也有大西军各路的将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