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理查二世一听瓦特泰勒不杀自己要谈判,当然同意了,让他进来。换成咱们,谁傻谁进,你身为国王为什么不出来谈表达诚意?瓦特泰勒跟咱们不一样,他兴冲冲的带两个人去谈判,结果刚一进门,就被国王的士兵乱刀砍死了,另一个义军首领叫约翰鲍尔,也被抓起来折磨致死。」
「?」不管老师还是学生,一片大哗。
这是什么室息的操作?
你怎么敢的。
门外。
还有十几万起义军。
你怎么敢出尔反尔把前来谈判的义军首领给砍了呢?
「理查二世不仅杀人,还出去演讲,跟民众说,麦子熟了,回去收麦子吧,晚了你们就交不上税了。至于你们的请求,我会考虑,会跟大臣们仔细研究。你们放心回家吧,我对你们的叛乱,既往不咎。然后十几万农民对国王的宽恕感激涕零,原地解散,各自回家,等国王考虑后免去4便士人头税的恩典————毫无意外,这十几万农民都被重新调兵回来的国王给清算了。
「7
师生们相顾无语。
这。
不列颠的农民起义怎么跟闹着玩似的?
十几万人啊,啥也没得到,光听国王一番演讲,就全部回家了?
「在1845—1850年,不列颠治下的爱尔兰爆发大饥荒,约四分之一总数高达100万的爱尔兰人死于饥荒。换成咱们这边,有四分之一的人饿死,剩下的人全在饥饿中挣扎,无论哪个朝代,必定起义反抗,这种狗皇帝,这种垃圾王朝,不反还等什么?哎,爱尔兰人就是不反,不列颠非但不救助反而封锁粮食流入,从美洲购买的粮食甚至通过爱尔兰港口转运,爱尔兰人一点反应也没有。」熊初墨看向陈庆同,忽然将话题转回来,「而我们,天生与众不同。我不需要举例历史中的农民起义,我在这告诉大家一个不知道的秘密。西方人发现,在我们中华民族的血脉中,至少有70%的人天生具备战斗基因,其中男性携带MO~L基因比例更是高达77%。」
「战斗基因?」陈庆同从来没听过这个名词。
「请小熊老师解惑。」辜汤生同样起立,像个学生那样,恭敬站起来聆听。
「两位前辈请坐。」熊初墨赶紧还礼,然后正容道,「这是一种学名叫单胺脱氧化酶基因的一种变异。可以称之为战斗基因,也可以称之为绝境基因或者组织性基因。携带者在高压环境下,比如面临绝境,反而会变得更加理性、专注,表现出更强的抗压能力和忍耐能力。」
「我能知道西方人或者国外其他民族是多少吗?」胡嗣糜这个时候也被迫举手了。
但他举手不是求知。
而是质疑。
当然。
他换了另一种更加隐蔽的方式,坐等对手露出破绽。
你不是说有战斗基因吗?西方人发现的,他们没理由不检测自己,也没理由不检测其他民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