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一片欢呼。
虽然这仗不是自己打的,但能赢联军,身为种花家的一分子,自然与有荣焉。
尤其身为保国卫国的军人。
更是如此。
他们没想到。
上面真的那么大方。
连这种国家机密都能告诉自己这帮劳改分子。
「再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,一天前,我们的部队闪电突袭了脚盆,歼灭和俘虏了敌对分子,接管我们应该接管的军事区域,甚至有年轻人将咱们的旗帜,高高的插在那座不二高岭」之上。」所长掏出照片,递给最近距离的王哲让。
王哲让接过。
傻傻地看着那鲜艳似火的旗帜,插在那座富岳」山顶上的定格画面,一瞬间泪如泉涌。
他做梦都想实现的事————
没想到。
你们真的做到了。
一帮劳改分子看见之后,无不哭成了泪人。
当年被脚盆那帮倭寇打得实在太惨了,本来以为这辈子已经没有希望看见这一幕了,没想到幸福来得如此之快。
宋萌国捧着脸哭了好久。
情绪稍微平复。
忽然。
他发现问题。
他劈手夺过康代宾手中泪痕斑斑的照片,冲到所长和政委面前,颤抖的手指,点着照片上敬礼的机甲问:「这是什么?不对,这照片有问题,你们是怎么把坦克像人一样站起来的?这不可能!这不可能!」
「除了照片咱们还有录像为证,要看吗?」所长笑眯眯地问。
「你们真把脚盆攻下了?」王哲让激动得浑身发抖。
「我们只是暂时接管和监督,使脚盆人民免受联军的压迫和剥削————我们种花家从来不是侵略者,我们是解放者,是引领文明帮忙落后的先行者,是为了全世界人民大团结而努力的志愿者。」政委不愧是政委,思想觉悟就是高。
「如果这是真的,那老头子睡不着了!」黄悟我有点绝望,土共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强了?
「他早跑啦!」所长大乐。
「他跑啦?」一众劳改分子大惊,不是,老头子这是什么逃跑速度啊?
「他不仅跑啦,跑之前还通知我们说,要去恢复大明的底马撒宣慰司和旧港宣慰司。」所长一边笑一边摇头,这种时局发展,也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。
「他这是要为新朝开疆拓土还自担骂名啊————」康代宾瞬间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。
「真不愧是老头子!」黄悟我彻底服了。
自己还傻傻的怀疑土共。
人家老头子呢?
投了。
而且这招比表面投了还要高明,他主动开疆拓土还主动担历史骂名。估计以后再么差,也不会再来这里跟大家见面了————这个糟老头子真的太狡猾了,简直比拔了毛的猴还精!
一帮劳改分子面面相觑。
打仗老头子是不行。
但是玩政治。
论投机。
在场全部人加起来都不够人家一只手玩的。
此时,正在军舰上的某人也在暗暗庆幸,得亏跑得快,再晚点,自己恐怕就得做阶下囚了。
现在出来的时机刚刚好。
退一步海阔天空。
真的没有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