嗫嚅半晌,竟不知该立何赌约。
众魔见状暗自叹息,这童子本是天魔寄身,性情最是顽劣执拗,素来不肯轻易服软,乃是八人中最难收服者。
陆源笑问:“既如此,便再设一赌如何?”
童子低下头,已经打起了退堂鼓。
而陆源仍旧道:“你施隐匿之法,若我不能寻得,便算你赢,日后我退避三舍...
话音未毕,那童子忙打断道,“若我赢了,便每月给我兄弟吃些仙枣。”
陆源一愣,旋即朗声笑道:“一言为定。”
童子眼前一亮,也不顾众兄弟神色,掐诀念咒,身形倏忽隐没于虚空,踪迹全无。
陆源四下打量,竟真无半分痕迹;又施心观之法探查,仍不见其影,仿佛此人已消散于天地之间。
七魔见状急忙提醒,樵子道:“我等本是天魔,无形无质,最擅隐匿。修行之士非心无障者不可见,非启阿赖耶识不可察。
六弟性情执拗,必未远遁,真君可施天肇地耦之法,笼括一方天地,逼其现身。”
文士连连摇头,“不好不好,六弟执拗,纵是被笼罩,也不会主动现身。
我观真君明心见性,可暗使心性倒转,暂入歧途。届时天魔垂降,眼界大开,必能寻得六弟。”
茶博士斥道:“大哥出得什么馒主意,心似平原野马,易放难追,寻常修士皆潜心修持,唯恐心性有失。
若引其他天魔来扰,真君岂不是自损根基?”
“若是其他天魔来扰,我等自会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