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二郎神喝止,哪吒仍带不满,狠狠剜了一眼手足无措的张五郎,索性将话挑明:“我等本在云端对弈消遣,原也无心管你闺中私事。只是方才听闻她提及玉面公主旧事,我等才心有所感,出声点破罢了。”
张五郎连忙回神,急声道:“盗丹之事全为我一人所为,与师姐无干,要杀要刮,莫要牵连她。”
哪吒轻笑一声,“不过是偷盗丹药的微末罪过,何至于论及杀头?当年东方朔三次盗取王母蟠桃,不也依旧逍遥自在?
你所偷的丹药,一来不及蟠桃珍贵,二来次数远逊于东方朔,何需如此惊慌?”
张五郎一愣,心中暗呼侥幸,只道是仙家大度。
可目光扫过三位尊神肃穆的神情,一颗心又瞬间沉了下去。
若真不严重,为何这三位亲临?
“想必是道祖丹药三番五次被盗,故而将前番积怨,尽数算在了我身上?”
一听这话,陆源当下反驳,“世间法理,多有为情宽宥,少有因故加罪。
古语尚有罚弗及嗣之言,你既非前罪亲近,又如何能代其揽罪?且前罪已消,罪首皆惩,岂有前人作愆,后人受责之理?
更何况太上老君德行胸怀混元,不较既往之失;德涵寰宇,常恕无心之过。
其为皇者师、帝者师、王者师,化行今古而心藏太虚,岂会以旧怨牵新过,以他错加于你身?”
听斩业真君这般说着,张五郎终是松了口气。
仍旧心有戚戚,“那为何三位...”
哪吒笑道:“路过而已。”
二郎神终是眷恋梅山,见此子心性尚佳,温声开解道:“我这贤弟所言不假,我等下界,并非专为执法而来,实则是代道祖解忧。”
陆源默默点头,哪吒接过话茬,“你盗丹之罪尚可抹过,最多挨上几鞭子让老君出出气。
但你拐带老君义女,暗中媾合,全不合礼法,如何处置,我等可不便干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