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脸色越发慌张,姬姬姑娘道:“莫急,道祖所炼,莫不是起死回生,立地飞升,与天同寿的仙丹,我所取来的,不过是些固本培元的寻常丹药。
君届时只说全不知情,只以为丹药是我所炼即可。”
张五郎正色道:“师姐天姿灵秀,岂是我一介凡俗所能比拟?道祖若要怪罪,我便一肩担之,只说是我巧言令色,哄骗于你。”
姬姬姑娘眼含热泪,“我等已行夫妻之事,又哪分你我,若是我看不上你,又如何会...”
说罢,她泪水簌簌而落,慌得张五郎自扇嘴巴,劝慰不已。
好不容易止住哭势,姬姬姑娘梨花带雨道:“外人盗窃是为罪,内女盗窃是为责。我与道祖有父女之旧。纵是道祖怪罪,只将我稍作呵斥,禁闭一番。
我全揽罪责,非是逞强,只因罪孽稍轻而已。
待禁闭期满,我便再下天宫,与郎君重聚。”
张五郎振奋道:“我必潜心修炼,携厚礼上天,请道祖赐婚,让你早脱困顿。”
姬姬姑娘破涕为笑,“道祖何等高人?待你修炼得成,早海枯石烂。
夫君莫急,届时我去翠云山请义姊一品诰命玉面夫人求情,必能减轻罪责。”
“咳咳...”
门外乍起轻咳之声,慌得二人再顾不上缠绵,连忙裹上外衣,将身出门。
只见花园之外,正有三人站立。
姬姬姑娘穿衣之时,早已酝酿托辞。
然而眼见那三人身影,脑中所想尽数化作空白。
只觉眼前一黑,当即昏死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