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斩业真君,真以百姓为同袍,并无高高在上之态。」
听闻他几次维护,众魔皆是面露不善之色。
童子幽幽道:「三哥莫不是改了心意,想要大义灭亲,全将我等抛弃,全了那真君功果,弃暗投明罢?」
樵子见众魔视线皆带审视,连忙摇头道:「我兄弟共度数劫,生死与共,岂会离心?」
众魔念及昔日被困之苦,齐齐叹息一声,语气也不由得软了几分。
「三弟之心,我等皆知,纵你有此想此行,我也不会怪你。」
樵子眼含热泪,「大哥体谅,小弟万不敢负兄弟情义。」
众魔一阵唏嘘,又一画工规劝道:「我等刚脱困顿,正是该同心协力之时,莫要为些许小事伤了兄弟情谊。
三哥未竟计划,非他之失,实乃人潮所扰;纵使正面与那真君放对,凭我等八人神通,也未必落于下风。」
说罢,众魔齐齐一点头,目光灼灼望向当中那斩业真君,只待良时。
然而却见陆源播撒甘霖之后,扇起一阵清风,将百姓送至广场之下。
八魔躲闪不及,又被人潮推搡着连退数丈之外,刚刚稳住脚步,擡头望去,那陆源早已不见踪影。
八魔齐齐大惊,方才还在谋划如何动手,转眼便失了目标。
钓叟忙道:「诸位兄弟且安心,斋醮尚有七日之久,他既为护持斋醮而来,必有归来之时,我等只需在此静待。」
然而却见宋仁宗下了醮坛,返集英殿中主持唱名礼,得以总览英彦,各赐紫囊、金带、靴笏。
状元授秉义郎,榜眼授从义郎,探花授保义郎,俱殿步司正副将之职,差拨妓乐,就丰豫楼开鹿鸣宴,同拜人俱赴团拜于楼下,百姓欢庆一阵,各自散去。
八魔在暗处眼巴巴等了半日,直至日头西斜,蘸坛上只剩几个道士收拾法器、看守法坛,再无他人。
童子最是沉不住气,怒声道:「可恨这毛神!竟让我等空等半日,白白浪费时机,实在可恶!」
樵子嗫嚅张开嘴,闷声道:「真君也未说会再来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