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且住!」
众仙忙掣刀兵在手,作戒备之势。
而蚩尤却不管不顾,「那两个凶兽与饕餮混沌不同,祷杌无明,是为不因外物所动。
你若倚之前法门,将其挪移至东海投入归墟,只怕是痴心妄想。
再者这两个凶兽此间已全无制约,你便是携带万千人一齐上阵也是无用。
若要因此负伤,继而与我决战,反显得我占了你便宜。
不若先让天兵填命纠缠,先与我斗上一阵。若你赢了,我任你驱使...」
陆源面若平湖,不等他说完,文武袖再度挥舞,已是将蚩尤也纳入其中。
嘈杂之声顿止,只剩两只凶兽咆哮四方。
哪吒眉头紧锁,「该如何施为?」
陆源笑道:「诸位且稍待片刻,看我修行。」
说罢,一步踏出,正迎上两只凶兽。
后殿之中,白泽遥望此番景象,也不由得为之心惊。
若非临阵相对,以白泽脾性,恐怕要击节而赞。
但此间深系丹朱死生,由不得他不慎重。
「巫咸,可曾把握?」
巫咸道:「且宽心,那心君虽神而明之,毕竟修行尚浅,少见物换星移,天地更易,岂识造化之法?
他那袖里乾坤之法,已然穷极术法尽头,若要再进一步,非口诀传授所能至也。」
听他如此笃定,白泽本该稍显心安。
但望见半空中那道身影,那股悬牵之意,却如千钧一发,终是提心吊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