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既敢为背盟之首恶,今彼循理而来,尔反作戚戚之态,若受莫大之冤。此等只许己行不义、不许人讨其非者,非愚且顽,即伪而诈,足令识者齿冷。」
众妖讷讷不敢言语,白泽强压下心头慌乱,高声道:「我王,前军未归,饕餮亦不知去向,定是中了那贼厮圈套。
如今那贼厮轻兵冒进,孤身前来,正是我军之机也!」
丹朱难掩慌乱,听闻白泽此言,好似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连忙道:「计将安出?」
白泽道:「锁住雷泽,召集四方散勇,放出二凶,拿下陆源,趁势出军,毕其功于一役,当是时也!」
白泽斩钉截铁,声如雷震。
「轰!」
乍听雷泽中泛起一阵狂风,席卷入皇宫之中,直将殿内众妖直卷得七荤八素。
向门口望去,但见陆源挺枪踱步而入。
白泽只觉双腿无力,几番蹬踏竟是半点站不起身来,想要放几句狠话,却没有半分勇气。
陆源缓步上前,众妖怔愣不敢动作,只呆呆望着其步上丹墀。
掣起镇水剑,脚踩丹朱后颈,一剑枭首,锁住魂魄,鲜血翻飞。
旋即轻飘飘一声,满是嘲弄,「罪首已死,降者...未必会死。」
众妖如何不知他心意,眼见生路尽丧,只有拼杀得存。
当是时众妖尽皆暴怒不已,各掣兵刃,共向陆源攻杀而去。
蚩尤则环抱双臂,目视丹朱尸首,轻呵两声,好整以暇地看向战端。
只见那凶神出手之间毫不留情,当下化作四身八臂模样,如虎入羊群,众妖辟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