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方不相上下,但见余波四散,裂地成川。
白泽退出老远,眼见这一幕,仍旧被吓的魂飞魄散。
那斩业真君浑不知休息为何物,前番斗杀数百妖魔,俱是有名有姓。
如今在与魔主厮杀,更不见丝毫力竭。
直战了上百合,陆源早已血流凝肘,仍自搏杀不止。
前抵蚩尤,后三相拼杀众妖,脚下仍旧踏着丹朱。
竟是寸步未动。
白泽心惊胆战,连忙高声不止,拼力张开双臂将众妖拦下。
生怕前方妖兵受此地影响,兵心溃散。
回头高声冲陆源哀求道:「七天!」
白泽高声不止:「我等退避三舍,深居雷泽七日,请陆真君高擡贵手。」
听闻白泽呼喝,蚩尤跳出战圈,凝眉看向手中戈矛,早已断成两段。
陆源却不理他,冷视白泽道,「七天?」
陆源的声音没带半分情绪,眉峰却微微蹙起,眼底的寒意瞬间重了几分。
白泽见状心头发紧,忙往前凑了半步:「真君容禀!这三凶本就野性难驯,我等尚难完全制约!若是任其凶性大发,即便我等覆灭,真君麾下天兵也必遭重创。
四凶凭恶念而生,不死不灭,真君纵有通天本领,又能如何降服?
且调走天兵容易,可九州生民亿万,又该何处藏身?」
白泽加重语气,「真君犹豫一时,便有数千天兵殒命。」
陆源丝毫不跟着对方的节奏,「天兵死后,自有功德簿记下功勋,后世飞升,但丹朱却是死定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