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厢还未返回武班,文昌帝君已然越出身形,高声启奏,「陛下,微臣尚有弹劾之言禀告。
一来弹劾关元帅玩忽职守,围困盐池三十余年不曾动手,致使业龙做大。
其后虽有亡羊补牢之举,但凭空多造生伤。」
众仙议论纷纷,心下思忖不止。
文昌帝君仍未停止,「二来弹劾斩业真君,昔日得授权柄,不能辖制军中上下,致使金枪太子与哪吒太子心生龃龉。
常言道风起于微萍之末,若无从前嫌隙,岂有其后凶潮?
眼看话锋向自己刺来,哪吒哪能容忍。
瞥见李靖眼观鼻鼻观心,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,心下更是愤懑。
本以为上天受赏,不曾想却是首当其冲,当即愤愤出列,不满道:「帝君好不讲理。
那金枪太子跋扈,与我等何干?且下界之时,他才是降魔元帅正位,我等官职尽不及他,岂能以下犯上?」
文昌帝君道:「若是对其不满,你等该早早传信天庭,怎可埋下怨怼,暗自争锋?」
哪吒怒道:「不愧家父所言,史官鲜克知兵。」
一言落下,李靖面色一抖,心中暗骂一声。
这混小子平日里自己半句话也听不进去,如今坑害起亲爹来,却是下界之时一道分魂所言也记在心中。
忙露出一个歉意笑容,「犬子不识大体,帝君莫怪。」
哪吒却不承情,「分明是他们不识大体,临阵换将乃是兵家大忌,那金枪太子纸上谈兵,真个是赵括转世。
哪怕他真是赵括亲临,临敌阵前,也不能轻易更换,否则军心何在?」
许志高反驳道:「真君威名传及天下,换至真君掌权,军心怎能生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