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天师道:「启奏陛下,那蚩尤周身坚不可摧,实难抗衡。二郎神畏惧其首山之铜所铸神兵,蚩尤却不畏二郎神兵刃。」
玉皇大帝微微点头,「去取轩辕剑,赐予二郎。」
葛天师道:「禀告陛下,赵元帅早遣人请此神兵,我部已作首肯。
那轩辕剑被锁在镇水剑中,非见血不得显世。
但天兵合力,却不曾将那镇水剑擡起,亦如昔日天宪金锏一般,除真君之外,无人可用。」
玉皇大帝眉头大皱,「不过一压浪礼器而已,哪来这般沉重?天兵惫懒,唤二郎自取。」
张天师额头见汗,「陛下,那镇水剑本体原非神异之器,然剑身所镌,皆下界万民开凿之沟渠,牵连兆庶生计,干系甚重。
往岁真君曾托梦王仲通,换得黄河八百年安澜,继而下界每增一渠,剑身便添一纹。
千年以来,此剑已脱尽凡胎,刻于碑林,则妖魅望之敛迹,不敢兴风作浪;悬于桥头,则蛟龙见之俯首,不敢顺水化龙。
我等求告水官大帝,帝君也说此剑不复为其所有,便是他也不能凭此斗战。」
「二郎有担山赶日之能,也使不得此剑?」
太白金星见张天师为难,当即接过话头,他与这闯祸三兄弟亲近,难听的话也该他来说:「启奏陛下,二郎护佑灌江口,被奉为川主,固然德行昭彰。
但真君声闻三界,威震四洲,二郎实不能及也..
我等且知曾经沧海难为水,那镇水剑随真君降服四海,岂会流连一隅?」
丹墀之上,沉默多时。
太白金星放声恳切道:「请陛下开恩,请真君归来,平定蚩尤之乱。」
众仙一齐下拜,异口同声,「请陛下开恩,请真君归来,平定蚩尤之乱!」
却说南山部洲,泰山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