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八戒呵呵笑着,「那日西洲战得火热,老猪只道是大树底下好乘凉,便在这树下小住些时日。」
说罢,他转身朝着五庄观中参拜一番,「多谢大仙近日犒劳。」
孙悟空一把又扯上他耳朵,「你既知晓,为何不告知与我?」
「大仙不让,你本事那幺大,和他说去。」
孙悟空怒急,「既吃了人家东西,就要干活。」
猪八戒驳道:「吃东西就干活的是牛,总有千斤猪,少有千斤牛,你见哪家养猪让他干活耕地的?
再不济将我绑在柱上,挨他几鞭解解闷了事,不去不去。」
嘴上不饶,但脚下却亦步亦趋地跟上二人,爬上云端,径向南极而去。
三人脚程敏捷,三界少有,行不过片刻,便见南极山头矗立,青气渺渺。
将身落下,步上石阶,二山门里,早有童子左右参拜。
那童子见三人龙骧虎步,远看庆云漫布,正欲上前见礼。
待步上二山门,见着两人面貌,童子纷纷面色大变。
一边呼喊,一边回身狂奔,「老爷!那毛脸雷公嘴的贼人又来作恶了!」
孙悟空脸色涨红,虽说成就大觉少有俗念,但自西行之后,他哪还被这般叫骂过。
陆源十分自觉地拿出镇水剑状作修葺端详,仿佛上面雕花了一般,只怪真灵刚返,六识未通,也听不真切,只当那童子慌慌张张,该是报喜去了。
猪八戒却掩嘴偷笑,就算不明就里,也知这弼马温前日里登时做了亏心事。
「哎呦!你这弼马温太过霸道,笑也不行?」
二人正拌嘴之间,传信的小童又折返归来,看向三人,难掩不满之色。
「老爷让你们进去。」
三人不再多言,顺着童子脚步,步入前厅落座。
孙悟空借着抿茶功夫,低声道:「陆老弟,我与这老龙有些宿怨,只怕坏了你今日算计,若他发难,你只推脱与我不熟便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