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坚定且沉重,不带半分犹豫。
“值此危难之际,一身金鳞又何足惜?”
皋陶適时道:“陆真君正是凭布浩四方立下宏愿,散金鳞於四洲,万事皆应,才得大天尊赏赐,著比肩帝君之位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应龙又笑了起来,“若你不赴,有悖宏愿,料也是个欺世盗名之辈。”
陆源心头沉重,连带面色宛若霜凝。
看他脸色,应龙反倒惊喜起来,心下涌起一股跃跃欲试之意。
“既然前辈不允,源也不强求。”
说罢,將礼品放下,拱手告退。
“源另寻四方,这將离去,失礼之处望前辈勿怪。”
应龙一愣,连声阻拦:“这...小子这般性急,再商量商量也好。”
皋陶顿下脚步,回身道:“若再商量,老龙可允?”
应龙十分老实地摇了摇头。
皋陶哼了一声,转而跟上陆源脚步。
及至走出山门,皋陶才出声问询,“真君何不再做爭取?”
陆源回应十分平和,“应龙前辈不愿相助,尚可求助烛龙。”
皋陶嘆了口气,“只能如此了,烛龙鲜少现身,若要求他方位,还需求问真武帝君。
当今岁在析木,真武大帝坐镇北地,正该一道上天问询。”
“有劳理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