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回真的被惊住了。
心灵破限体系他也是刚刚从苏复的口中知道，这套由飓风局开发出来的特殊体系，应该是当前世界中，唯一的一个以异化能量为基础而演化出的战技了，其珍贵程度，就算是他通过苏复那边，也没办法弄到手。
然而，百灵鸟竟然将它们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拿了出来，摆到了自己的面前——
——嗯，竟然还是纯手抄本，看厚度，至少有八百多页。
百灵鸟手里还拿着那杯没来得及喝的银色传奇，像是对自己先前的问题没得到答案而感到不满，她鼓着腮帮子，故作不悦道：「渊，你还没说你喜不喜欢呢。」
「当然，只是这东西太过贵重，你想要什么价码？」
百灵鸟却是突然瞪大了眼睛，说道：「价码？渊，我以为我们是朋友，没想到还是一场交易！」
方唐见她到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，也不禁有些无奈。
虽然说二人之前有了协议，自己在今后会出手帮她度过难关，同时她也需要无偿提供边境组织所需的情报。
但是协议的内容可不包括心灵破限体系这种附加条件，方唐不会天真的认为，这么贵重的东西，对方就这么不带一丝目的地拿出来。
「好吧好吧，我说就是了。」
百灵鸟被盯得有些难受，终于投降认输。虽然看不到对方的眼睛，但是她能够感觉到后者严肃认真的目光和态度。
「这个给你，就当是我的————投名状好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