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怎么没听说驸马要归来?”
“金乌驸马,是那个族叔吗?”
“是外支族叔吧。”
“外支又如何,他可是金乌驸马,不仅得金乌公主喜欢,还对他言听计从,得金乌使的器重。”
“是呀,我们叶家子弟,入金乌古国,想获器重,还是需要靠驸马向金乌使捎上话。”
“听叶启鸿的口气,堂兄他们也要回来?”
“怎么我们没听到这样的消息?”
叶家子弟暗暗吃惊,低语不止。
大家又看了看叶尘,只是行了行礼,都纷纷离去。
叶尘虽是叶家少主,未来掌叶家,但,不一定能压得住所有人。
特别是已拜入秋池国、金乌古国各大传承的族人,他们在外面早就出人头地,大权在握。
只怕不见得会把他这位三斗真神的少主放在眼里。
“都好好准备,第二波流光潮将到,多采矿,少说话。”
圣尊双目一扫,环视所有奴隶矿工,吩咐,随之离开。
奴隶矿工不敢多语,更不敢掺和,纷纷散开,养精蓄锐,准备迎接第二波流光潮,好好采矿!
“怎么,怕了?”
众人离开,柳乘风乜了一眼发呆的叶尘。
“柳大哥——”
叶尘努力让自己挤出笑容,都叫上一声“柳大哥”了。
“这样就被吓怕了?”
柳乘风淡淡说。
“也,也没有,但,金乌驸马若真的回来,我,我该怎么接招?听说,他不仅受金乌公主宠,还受金乌使器重。”
各种烦心事涌上心头,他有些不知所措,他是象牙塔的少主。
金乌驸马,是他的族叔,与叶启鸿一样,出身外支。
“能怎么样?你是叶家之主,当然是你说了算。”
柳乘风冷冷瞅了他一眼。
“但,我,我一不小心,得罪了人家,岂不是也得罪了金乌使。”
“传闻说,金乌使是秋池国最强大的人之一,掌金乌古国,执金乌果位——”
叶尘虽是叶家少主,但,只是三斗真神,又是温室花朵,没见过风浪。
真的要让他去面对传说中的大人物,他心里也发怵。
“那又怎么样?不服气,就干他,拿出叶家主人的架势来!”
柳乘风瞪了他一眼。
“我,我只是三斗,怎么能行?”
叶尘瞪大眼睛。
“如果连想的勇气都没有,你还能成什么事情?刚才,你不也是做得不错。”
柳乘风没好气,恨铁不成钢。
叶家以后还是守根之家,他这位守根之主,不能好好爬起来,就没这个资格守帝王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