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乘风看了一眼帝王树的虚影,淡淡说。
别人不懂或不知道,但,这种事情没有谁比他更权威。
“人人皆是这样说,认为长生竹可长生,由应劫之神所创!所以,应劫之神能活如此之久。”
圣尊猜测。
“怎么样,你想我去一趟金乌古国不够,再让我去一趟秋池国?”
柳乘风摸了摸下巴,似笑非笑看着圣尊。
“老身没这个意思,是头儿你问起,老身才把所知如实告知。”
圣尊急忙否认。
“你与金乌古国、秋池国有仇?”
柳乘风上下打量圣尊。
“头儿,你莫误会,绝对无仇。”
圣尊立即澄清,以免被误会。
“是吗?”
柳乘风看她。
圣尊深呼吸,迎上柳乘风目光,坦荡,否认自己与金乌古国、秋池国有仇。
柳乘风摸了摸下巴,圣尊身上有很大的秘密。
虽然有办法把她身上的秘密逼出来,但,总不能某人身上有秘密,就对他动手。
谁没有秘密呢?
柳乘风皱了一下眉头。
“头儿,老身是叶家的一个奴仆,终身为奴,并无他想,更无害人之心。”
圣尊深呼吸,鞠身,先向柳乘风交个底。
不知为何,自己如此强大,却不敢招惹柳乘风,有屈服之意。
“行,谁没有一点隐私呢。”
圣尊屈服了,柳乘风还能怎么样?总不至于强迫她,便轻摆手。
“谢头儿——”
圣尊鞠身大拜。
柳乘风皱了皱眉头,圣尊有秘密,但,她的确对叶家忠心。
更奇怪的是,她很小心,甚至如惊弓之鸟,像在小心翼翼保护着什么秘密。
“圣尊,老祖找你。”
柳乘风还想再问,叶尘赶来。
“此等小事,何需少爷亲自前来,吩咐一声便是。”
圣尊一惊,整装去见老祖,自责。
“反正我闲着无聊。”
叶尘是闲得慌,想找点事做。
“柳兄弟也在这里。”
他看到柳乘风,也惊讶,他这位少爷,没什么架子,上次与柳乘风聊得不错,有印象,所以还叫一声“柳兄弟”。
圣尊忙给柳乘风找了一个借口,说他是来找自己。
柳乘风笑了一下,也没接话。
圣尊匆匆而去。
“缅怀死去之人。”
圣尊离开时,对柳乘风说。
“什么?”
柳乘风一怔。
“老身向神帝陛下祈祷,缅怀死去之人,愿陛下能照拂一二,让其升天,免受苦难。”
圣尊告诉了柳乘风自己的祈祷。
柳乘风哭笑不得,自己什么时候成了超度别人的存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