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个东西,我们忽略了。”
柳乘风认真说。
“可以控制生序之源的东西?”
无面石像他们都不由目光一凝,神态郑重。
“或许是,或许不是。老学究说过,有某种公式,与生序之源有关。”
“如果老学究说得都没错呢,万一,公式、生序之源、真源之邸都是为一体的呢?”
柳乘风心有疑惑。
“那就是有人创造真源之邸了,如果有人创造成功,所谓公式、生序之源就不会再存在。”
黄沙女不认同。
“在时光因果线之外——”
无面石像神态凝重。
“这顺序不对,不论是否有人创造,是公式、生序之源在先,还是真源之邸在先?”
阿伯提出一个疑惑。
“先有鸡,还是先有蛋?”
柳乘风反问他们。
无面石像他们都不由呆了一下。
“当然是先有蛋了,没有蛋,哪来鸡。”
黄沙女笑着说。
“没有鸡,又哪来蛋呢?”
阿伯嘀咕了一声。
“先有鸡,还是先有蛋呢?”
无面石像也不由沉吟。
“不论是先有鸡,还是先有蛋,但,老学究所说的那个公式,一定存在,天正就是在寻找它。”
柳乘风双目一凝,露出睿智之光,此刻,他福至心灵,理清了方向与头绪。
“它一定是藏在某一处。”
无面石像明白,望着混沌。
“它为源式,取它,或能掌生序之源,或能其他,但,先得找到它。”
柳乘风十分肯定!
“执式掌源,化创世神。”
阿伯目光一凝。
“有这可能,无双环,只是一个窗口,它并不具囊括现实的力量,它可衔接现实,借此,可窥算一切。”
无面石像看着无双环,凝视混沌,推演出大概的可能。
“成创世神,这就是天正他们一直想做的,主宰一切!”
黄沙女冷笑一声。
不可知不可闻,谁都不服谁,谁都想跨越最大的极限,凌驾在其他人之上。
“不论是否为真,先推演,究其极限,或许才有可能演化窥视源式。”
柳乘风确定了大概方向。
“怎么推演?”
阿伯双目一凝,看着混沌,暴力已无法解决,唯有究尽极奥。
“还记得你的真言彩不?你想得到那一句真言,或许只有一个个坐标穷举,穷尽现在、过去与未来,或许能见源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