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,靠,靠,大爷,你拿走行不行,这么脏的东西怼我面前,你还不如去捧抷屎砸我脸上算了。”
永死吓了一大跳,十分嫌弃。
“至于吗?”
柳乘风瞥了他一眼。
“怎么不至于,死亡是很干净的,生命是很纯粹的,脏命厄种这东西,是玷污了生与死。”
“就像食物,它是很干净,你非把它变成一坨屎,你总不能给自己喂屎吧。”
永死理直气壮。
“靠,你别这么恶心——”
柳乘风想把蜂巢糊在他脸上。
“你现在不就端了一盆屎在我面前嘛。”
永死不由抱怨,嘀咕。
他也太难了,好不容易死过去,却被强行叫醒,面前还被端着一盆“屎”。
换作其他人,他早就发飙抓狂了。
“脏命厄种,有几种形态?”
柳乘风不废话,问他。
“不知道。”
永死回答得很干净。
“不知道?”
柳乘风瞅着他。
“大爷,我是负责死,不负责搅屎,更不负责在屎里找蛆。”
永死很无奈,抱怨。
柳乘风瞅着他,不说话。
“好了,好了,算怕了你了。这玩意,我也说不清楚,它能在生生死死之间横跳,它还能不死不活。”
永死没招了,只好认真回答。
“不死不活?”
柳乘风眯了一下。
“这状态不好说,有人拿它来以死换生,也有人拿它来咒别人死,但,它还可以养在体内,让你像个活死人,不死不活。”
“至于这种不死不活,或者养出什么,不好说,至少我没养过。”
永死摊手。
“若是某种操作,可以养出脏命厄种之王、或者脏命厄种之神,会如何?”
柳乘风有大胆的猜测。
“这就不好说了,这东西,以前极少存在,某个王八蛋,把这东西放出来了,迟早会泛滥成灾。”
永死感慨,无奈。
“有人复生,有人咒死,有人养王……”
柳乘风沉吟了一下。
他甚至怀疑,现在的脏命厄种,极有可能不止一个人在操作。
东郭先生值得怀疑,天正更值得怀疑,除此之外,还可能有谁?
“若非要我说,养王更可怕。”
永死嘀咕。
柳乘风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