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乘风拉回正题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阿伯憋了一口气,他的确不知道,至少,这些事情,他没有参与。
“前辈与天高交情不浅吧。”
柳乘风可能问不出什么来,但,无面石像不放过任何机会。
无面石像直呼“前辈”,阿伯头皮发麻。
“不浅。”
阿伯也只好承认。
“他潜于宇宙瀚海之事,我的确不知,若是非要说他有何可谋,或许只有一个可能。”
阿伯沉吟了一下,最后还是决定谈谈。
当然,他不是出卖朋友的人,但,该有的风险,他也必须说清楚。
毕竟,当下他们是同一个阵营,与万古为敌,说不定,未来就有他们自己的朋友。
“什么可能——”
柳乘风看着阿伯。
“当年有一个运作,叫终日之堡,天高邀请我加入。”
阿伯轻轻地叹息一声,说出来。
“终日之堡,这是想要干什么?”
黄沙女秀目一凝。
“躲一躲的计划吧,当年我有事缠身,无暇理会。”
阿伯轻轻地叹息,也是幸好没有加入。
“这不止天高一个人吧。”
无面石像徐徐说来。
“不止,但,具体有谁,不确定,或许不止三五人。”
阿伯也不确定,因为他没加入,没去了解详情。
“终日之堡,躲避什么?”
黄沙女追问。
“具体未透露,以我之见,该是先斩终有一难,再躲大灾之日。”
阿伯沉吟。
“终有一难,大灾之日。”
柳乘风目光一凝,终有一难,就是终有一灾,往往是要面对止尽极凶。
大灾之日,大概就是序终!
“不论这计划是什么,总得先过终有一难,邀你斩止尽极凶吗?”
黄沙女好奇。
“止尽极凶呀。”
阿伯轻轻叹了一声,没说,只是望着无面石像。
黄沙女也望向无面石像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经验要分享一下?”
黄沙女问无面石像。
“每个人都不一样,但,大概率,也仅止于一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