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一暴露,不仅会被仙师盯上,甚至自己仇家或者躲在暗处想进食的存在、止尽极凶也都能盯上自己。
这位不可知不可闻,肠子都悔青了,为何突然叫“仙师”之名。
其他的可怕存在,看着东郭先生被炼化至死,就算不悦,甚至是愤怒,也都沉默,深潜不出。
谁都不想暴露,时候未到,他们等待着,只要时机成熟,天地地利在手,必会致命一击。
“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,纯粹是恶心人。”
黄沙女抱怨,她也是被强迫着看完东郭先生被炼化的全过程。
“我们阿梅不至于这点恶心都没见过吧。”
柳乘风耸了耸肩,调侃。
“你皮痒了是不是?”
黄沙女秀目一眯,如寒星,气得牙痒痒的。
“大小姐,是我的不对,我错了。”
柳乘风笑着投降,君子不与小女子计较。
黄沙女冷哼一声,一扬下巴,得意,心里享受。
柳乘风白了她一眼,她就是爱被别人顺毛。
“你强制输出,向他们所有人宣战不成?”
无面石像也轻轻摇头,这做法,太凶猛,这简直就是炸窝。
“你把马蜂窝给捅了,小心他们都拚命蜇死你。”
黄沙女没好气,白了他一眼。
强制输出,弹窗强迫他们所有人观看,只怕人人都会恨上他。
“就算不输出,要来灭我的,迟早都会来,既然是如此,跟他们客气什么,爽了再说。”
柳乘风摊了摊手,也不在乎。
既然有这么多人想要他死,摘他果实,那还客气什么。
“你仅是宣战?”
阿伯都忍不住瞅了一眼,不相信。
“不然还能干什么?”
柳乘风也瞥了他一眼,这个老登,藏着很多秘密。
“你是想把仙师与神帝的身份剥离?”
无面石像秀目闪着睿智光芒。
“就算他想剥离,别人也不傻,迟早会知道。”
黄沙女冷笑。
“迟早是多久?若是冒出一个强大的神帝来,是否为仙师呢?是不是也要求证一下?”
柳乘风笑盈盈地看着他们。
“你是想挖坑给他们跳吧,哼,或者,神帝是你的诱饵。”
黄沙女白了他一眼。
柳乘风耸了耸肩,没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