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以为借不可知不可闻的力量能蕴养自己，未来问鼎至高层面。
没想到，不可知不可闻不仅没出去救她，还把她留下的手段、痕迹彻底抹灭。
“老奸巨猾，有备而来。”
柳乘风冷冷一笑。
不可知不可闻抹灭禅素女的所有痕迹，是因为怕柳乘风通过她的痕迹，推演他的身份。
所以，一不做，二不休，把禅素女给抹除。
“可惜——”
柳乘风摇头，佛焰跳跃，以阿弥陀佛之姿，炼化禅素女的魂魄元神。
菩提光芒一卷，把它融入其中。
“无垢无我，菩提大自在。”
神念禅素女合什，禅唱，超度。
柳乘风散去佛念，阿弥陀佛宣佛号，退入菩提树，消散而去。
神念禅素女不由仰脸望柳乘风，困惑。
她入菩提树下，佛归座下，但，阿弥陀佛却是佛途钢印。
这让她困惑，心有所不解。
柳乘风以巡世观世眼看了一眼菩提树，窥其未来，目光不由一凝。
“不必多想，你自有你的造化，他自有他的佛途。”
柳乘风未细说，他也不去控制变数，一切造化皆随缘。
众神回不过神来，他们彻底呆住。
至高无上的存在，就这样死了，被柳乘风硬生生地剥离炼化。
这还是曜数真神吗？
“第一帝啊，神之帝，第一神帝。”
有真神失神，似乎，第一杀神，这称谓，都配不上柳乘风。
剑祖不语，无论发生什么事情，他都不意外。
柳乘风冷眼看骨骼。
不可知不可闻的力量消散之后，骨矛还在，化作佛骨。
而脏命厄种拖拽着所有血肉，再次附在骨骼之上，再次筑成真佛之躯。
脏命厄种想逃走，但，却舍不得真佛之躯这么好的肉身，更何况这肉身是由它们所铸。
对于它们而言，这是再好不过的巢穴，它们能在这身躯里温养，返祖，成王。
脏命厄种翻白转黑、转黑翻白，如此反复不息。
柳乘风冷冷看着脏命厄种，黄沙女、无面石像也看着。
“你主人该出来了。”
柳乘风冷冷笑，一推无双井。
无双井如环，翻转，混沌滚滚，一端现在，一端通亘古之源，宛如嫁接了过去与未来。
此刻，就是现在，混沌笼罩在真佛之躯上。
果然，真佛之躯的脏命厄种显得欢愉、兴奋，甚至像在跳舞。
混沌源源不断，停于此时，留于现在！
剑祖他们睁大眼睛，不知道柳乘风要干什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