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贫僧乃是执念所生,你,你等莫以强欺弱,以辩佛论胜负,若贫僧胜,你等归我门下……”
太禅圣佛也怕,怕痛,太痛苦了,但,死鸭子嘴牙,嘴上非要赢不可。
“他不是太禅,至少不是大欢喜禅的太禅。”
禅素女看出窥端。
“我乃是不死不灭的太禅圣僧——”
太禅圣佛还是端着。
“不死不灭再好不过,把他带走,我们好好琢磨!”
天龙、七阴月他们兴奋,想着千百万种方法来磨灭他。
“以多欺少,非不朽所为——”
太禅圣佛吓得心惊肉跳,但,就是不服输。
“你不是不死不灭吗?怕什么,反正怎么折磨都死不了。”
七阴月有折磨人的变态嗜好。
“贫僧的不死不灭,你等还是放弃,不可能成功——”
太禅圣佛心惊肉跳,但,就是不认输,死鸭子嘴硬。
他肯定打不过七阴月他们,就像砧板上的鱼肉,而七阴月他们对他这种状态充满好奇。
想拿它来仔细琢磨。
“真的不死不灭?”
柳乘风看着他,笑了起来。
“佛根从亘古以来便存在,我已得佛根真缔,可衔接,当是不死不灭。”
太禅圣佛对自己的领悟,有着空前的自信。
“我最爱别人跟我说不死不灭了,我看你的不死不灭到了什么程度。”
柳乘风一笑,掏出因果刀。
七阴月他们吓了一大跳,立即退回去。
一见因果刀,太禅圣佛大骇,本能恐惧。
但,已经迟了,柳乘风一刀把他切成两半。
“啊——”
太禅圣佛凄厉惨叫,这因果刀切下,比被七阴月他们磨成灰还要痛苦。
柳乘风没把它磨成灰,只是一刀切成两半。
太禅圣佛就承受不住,一遍遍痛苦嚎叫,吓得七阴月毛骨悚然。
这东西,可是屠不可知不可闻的,杀太禅圣佛,那是大材小用。
好一会儿,痛苦消失,太禅圣佛要把切开的身体愈合回去,但怎么愈合都愈合不了。
他只好放弃,身体分为两半,耷拉着。
“这就是你的不死不灭吗?”
柳乘风冷笑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贫僧已入佛根,就算施主把我切成无数碎片,也灭不了。”
太禅圣佛还是死鸭子嘴硬。
“是吗?禅素女不是把太禅净土吸干吗?今天我也把你吸干如何?”
柳乘风笑了起来。
“佛根生于古始,壮于未来,不可死,也吸不干,一切皆是虚妄……”
太禅圣佛继续嘴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