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沙女双目一厉,盯着阿伯。
不仅是黄沙女,无面石像的眼神似乎也不善。
“不关我的事。”
阿伯吓了一跳,急忙否认。
别看现在无面石像对柳乘风特别温柔,轻声细语。
当年的皇琞仙女,那是霸道得一塌糊涂,面对众不可知不可闻,敢力排之。
“我接手之前,你们曾有过一个战略吧。”
无面石像说得特别温和。
她一温和,阿伯就心里发毛。
“我也听说过一二。”
阿伯想否认都难。
“仅是听说过一二——”
黄沙女把声音拉得特别高!
阿伯沉默,这种事情,越描越黑,万一他就成了罪魁祸首。
柳乘风袖手旁观,笑吟吟的看着黄沙女、无面石像逼问阿伯。
“前辈就说说当年的战略。”
无面石像没生气,很温柔。
“切——”
黄沙女白了她一眼,装什么温柔,最近动不动就装温柔,谁不知道她是母老虎。
“其实当年的战略,是以前定的,我是在大后期才加入,所知极少,仅是一二。”
无面石像说话越温柔,阿伯心里越发毛。
当年这个女人,环顾众不可知不可闻,轻柔的说着“还有谁要指教?”
然后一剑把人劈死!
“我只是一个备选,只是一个备选,无关紧要的人。”
当年的事情,阿伯不想背锅,惜字如金的他,都急忙声明。
“你备选?你像是做备胎的人吗?”
黄沙女上下打量着他,不信他的鬼话。
此时,她与无面石像是同一个阵营,若是动手,无面石像肯定跟她一起上,优势极大,可压阿伯!
“我不是什么大人物,永死才是真正有份量——”
阿伯急忙要拉永死下水。
永死心里骂他千百次,他躺直,死了,什么都不知道。
柳乘风听了都想笑,这个老登,别看他像老实巴交,其实跟老学究一样,一肚子坏水。
“前辈当年乃是压舱石般的存在,不至于是备胎,我接手之时,知道前辈可负责断后,可以一敌万——”
无面石像一句一句“前辈”叫。
“哪里有,不敢当,不敢当。”
听到“前辈”两个字,阿伯心里发毛,苦着脸,知道她来真的了。
“那有请前辈讲讲‘葬天战略’。”
无面石像轻声细语。
“葬天战略?”
柳乘风心里一凛,跳了一下。
“其实,我所知不多,我并未参与其中,我是后面请来的,仙子也知道的。”
阿伯忙是澄清事实。
“当年的‘葬天战略’是什么?是一锅埋了?”
黄沙女冷冷看着阿伯。
阿伯觉得自己后脖颈直冒冷气。
“我所知,仅是皮毛,因为我是被邀请作备选方案,是后期才加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