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伯望向无面石像。
“不对——”
柳乘风一下抓住重点,瞅了瞅阿伯,又瞅了瞅无面石像。
“你说的‘我们’,是指你与其他人?还有其他人参加?”
柳乘风看着他们。
阿伯他们都不愿去说。
“其他人是谁?有几个不可知不可闻参加这件事情?”
柳乘风觉得这事情远没这么简单。
“这个就只有他们知道了。”
黄沙女先撇清。
“具体之数,我也不确定。”
无面石像如实说,望着阿伯。
阿伯明显知道,但,他闭嘴。
“不是,具体是怎么发生的?不会是人家拥有一件毁灭性的东西,然后你们联合起来,把人家宰了?”
柳乘风问另外一个问题,瞅着他们。
“当然不是——”
无面石像他们异口同声。
“我们是这种人吗?”
黄沙女瞪他,气得不轻,想揍他。
“那是因为什么?”
当年不止是阿伯他们,有其他的不可知不可闻参与,人数不少。
阿伯不想说。
“有机会,你可以亲口问问他。”
无面石像有所指。
柳乘风立即想到彼岸的这个人。
“他这算是活着,还是死了?”
柳乘风奇怪。
“不知道。”
无面石像摇头,神态凝重。
“姐,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呢。”
柳乘风没好气。
无面石像没回答,只是看着黄沙女。
“谁知道——”
黄沙女白了一眼。
不仅是柳乘风对这个答案不满,无面石像、阿伯他们都不满。
“原则上来说,已经杀死他了,但,他一定有其他后手,不可知。”
最后,黄沙女只好说出来。
“投胎转世?”
柳乘风想了一下,觉得又不可能。
“你瞧不起谁——”
黄沙女没好气白了他一眼。
在他们手中,没有机会投胎转世。
“先不说他,说这件东西,让我看看?”
柳乘风先把天成太宁放一边,想看一看这件不可言喻之物。
“不能。”
无面石像摇头,拒绝。
“这么小气。”
柳乘风不满。
“不是小气,我没有绝对把握再次封住它,除非你有绝对把握把它镇压,否则,莫轻易打开。”
无面石像耐心的向他解释。
“那等以后吧。”
柳乘风也不鲁莽,知道这事不是开玩笑。
万一真的把毁灭放出来,天知道是什么后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