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半封闭,还是公开?不对,老登你没有公开。”
柳乘风瞅着阿伯。
“半封闭,也是我自己愿意——”
阿伯没好气,当然也是自负,他又不是被逼的,这是他的态度。
“你为何要半封闭?”
柳乘风好奇。
阿伯闭口不说。
“因为当年他参战了。”
黄沙女幽幽说。
“你们围攻这个人?为什么呢?”
柳乘风充满好奇。
当年一定发生惊天动地的大事,阿伯他们围攻这个人!被毁灭的维度只怕数不过来。
阿伯、无面石像都不愿意说。
“挽篮哥你呢?”
柳乘风瞅着无面石像。
“她,早就公开了,被强行曝光,还坠了下来。”
黄沙女冷笑,幸灾乐祸。
“那是我愿意,扛此任,否则,何人能曝光我!更别说下坠!”
无面石像冷视黄沙女一眼,冷笑,傲然,霸道。
柳乘风竖起大拇指,这才是挽篮哥,霸道得一塌糊涂。
“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黄沙女切了一声,不屑。
无面石像不理她。
柳乘风很想知道,无面石像他们当年为何要围攻这个人,看模样,他们并不是为了吞食这个人。
黄沙女一副我不知道、你问他们的模样。
无面石像、阿伯却对当年的事情闭口不谈。
“行,不说这个,你们守我肉身,有需要的时候,给我灌满力量,我去干老学究。”
他们不愿说,柳乘风也不再追问,准备动手。
“老学究,虽公开过自己,半封闭,但,他已经着手塑封,快要封闭了,你想找到他极难,更别说要进去了。”
阿伯开口。
“那是别人,不是我。”
柳乘风双目一厉,自信满满。
阿伯他们都不由目光跳动了一下。
哪怕如他们这般的不可知不可闻,想寻找半封闭的不可知不可闻,都是很困难,需要付出一定代价。
更别说老学究这种重新塑封的不可知不可闻了,他将接近封闭,基本上是不可能找到。
更别说进去了。
“我支持,干他,将要塑封又怎么样,没什么了不起的。”
黄沙女大力支持,恨不得柳乘风把人家搅得天翻地覆,立即为他守肉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