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面石像觉得他猥琐，想一脚踹他。
“你创的？”
黄沙女、无面石像芳心剧震，她们相视一眼。
“对，本少爷创的，本少爷是万古第一天才。”
柳乘风很骄傲的宣布，这是事实。
黄沙女与无面石像芳心剧震，抽了一口冷气，她们瞬间意识到什么，与轮回有关。
她们暗暗相视一眼，在这刹那之间，她们把很多线索驳接起来，以前不贯连、不可理喻的事情。现在用另外一种角度去看，去解释，一切都说得通。
“原来如此”
黄沙女、无面石像豁然开朗，她们从来没想过这个可能，也从来没把这种事情与柳乘风联系上。现在一切都明白，说得通。
“是，你是万古第一天才，渡九死，轮回过去，一口气完成……”
黄沙女夸赞，这一次一点都不违心。
别人的九死，再逆天，也不可能一口气渡完，每一死之间，都要隔很长时间才去渡。
“是轮回”
无面石像打断她的话，不提过去，仅说轮回。
“你了不起。”
两个女子，都赞了一声，的确不违心，因为只有他才能做到。
柳乘风嘿嘿笑，享受她们的赞美，应该的，辛苦就有回报。
“你们不会不知道序终吧。”
享受完，柳乘风收敛心神，看著黄沙女、无面石像她们。
黄沙女、无面石像芳心一凛，她们相视一眼。
“你们知道。”
柳乘风目光跳动了一下。
“这只是传说。”
黄沙女难得认真。
“你们只认为是传说吗？”
柳乘风不信。
黄沙女、无面石像她们明白其中的关键。
“一定发生过什么事，你们为此做了些什么。”
柳乘风看出端倪。
“是有些事情。”
无面石像轻点头，承认。
“是什么事情？”
柳乘风目光一跳。
“你该知道，自然会知道。”
无面石像不愿多谈。
“你妹”
柳乘风想打她屁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