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成收回目光,放下茶杯。
“当然有,除了元始道主,万乘剑主之外,三十万载前,菩禅净土的世尊如来,便是我等所知唯一明确抵达彼岸之人。”
他的语气带着羡慕,“他自彼岸横渡苦海归来,以无上伟力锚定太华灵墟界西洲,立下地上佛国根基,将自身法脉化作了今日的菩禅净土。彼时,他便已是元婴道胎之境,其后,他再度前往彼岸,据传是为了寻觅那更在元婴之上的终极。”
“终极?”
徐云帆心神微震,这个词汇蕴含着远超想象的重量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弥成也有些出神,最后无奈叹息:“不清楚,不止世尊如来,元始宗的道主、万乘剑宗的剑主,他们到达的彼岸,所求索的,怕也是那终极。
那究竞是超越道胎的不朽还是洞悉寰宇的真相,无人知晓,或许只有真正迈出那一步的存在才能理解。这苦海深处,求道崖上,你我皆为求索者,终点依旧在迷雾之后。”
徐云帆听得也有些出神,他自然很想看看,这终极到底是什么。
随后,二人就各自对大道法则的理解,内宇宙演化的心得进行了一番交流论道。
弥成言辞间尽显古老掌教的深厚底蕴与对苦海法则的独到感悟。
不过论至深处,弥成看着徐云帆周身愈发圆融内敛,仿佛与混沌道韵共鸣却又超然其外的气象,眼中不由得流露出由衷的惊叹与一丝难以掩饰的惋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