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万年前的掌教之尊,能活到今日,还踏足金丹圆满,果然非是易与之辈。那份眼力,那份感知,他最后那意味深长的目光,怕是早已笃定这求道崖外围的清净与我脱不了干系。
元始宗出身的人,谁不知道谁的底细。
装什么古道热肠,顾念同门之谊。
那一套虚伪的词,骗骗初出茅庐的小修士或许还行。
齐成那老狐狸,看似示好,留下可解惑的承诺,实则更像是一种不动声色的试探。
“嗬,都是千年的狐狸,玩什么聊斋。”
徐云帆心中嗤笑,一丝淡淡的遗憾掠过心头。
可惜,还是太谨慎了。
若能借陈莽那个莽夫挑起点冲突,正好拿他们试试这初步成型的寰宇归墟真罡威力几何,也省得日后麻烦。
既然对方选择了观望,他自然也乐得清净,继续参悟识海中那点关乎元婴道胎的混沌灵光,同时分出一缕心神,继续推演完善那构思中的九品周天五行阴阳至尊大阵。
时间在求道崖这片混沌奇点失去了固有的刻度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数年,也许是数十年。
终于,新的闯入者打破了这片安静的求道崖。
惨白的雾海边缘剧烈翻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