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尊主这是………”
清玄老道眼中精光一闪,了然于心,捋了捋虚幻的胡须,嘿嘿低笑了一声,“尊主好手段,这衰败狼狈的模样倒是装得有七八分像了。”
“你看如何?可能瞒过那些积年的豺狼?”
清玄老道仔细端详了片刻,微微摇头:“尊主见谅。您这表象,形似神也似,气息衰微,道韵滞涩,乍一看确是重伤未愈又强撑跋涉的落难者。不过………”
他顿了顿,指着徐云帆周身那看似紊乱实则底层自有玄奥规律运转的三色道韵。
“这些小动作,比如您这吸纳灵粹的手法,过于粗糙刻意了。还有这护体道韵,看似摇摇欲坠,却根基沉稳,不见丝毫溃散崩解的迹象。
老朽斗胆直言,这些招数套路,我……咳,老朽当年在苦海里打家劫舍时,很多年前就已经玩腻不用了,那些老狐狸眼睛毒得很,一看就能看出问题。骗骗初入苦海的新手或许够用,但想引动真正的大鱼,怕是还有些火候。”
徐云帆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,倒也不恼:“哦?那依你之见,当如何?”
清玄老道压低了几分声音,极其熟练道:“尊主若真想做得天衣无缝,扮作一只肥羊引那些贪婪之辈上钩,那您得去苦海更深,雾气更浓,法则也更混乱的地方演这出戏。
那里神识受阻,感知模糊,环境本就恶劣,自身难保才是常态。在那里艰难前行,装作寻觅求道崖,但因求道真功不够完善,只能勉力汲取驳杂白气中的丁点灵粹吊命的修士,
这才是那些豺狼眼中最合理,也极为诱人的猎物模样。在这相对平静的边缘地带,太过刻意反而惹人生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