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石心中警兆狂鸣,一股寒意瞬间从脊椎窜上头顶。
他猛地擡头,目光死死盯向前方。
只见距离他不过十丈之处,不知何时,已悄然立着一位道人。
老道须发皆白,梳理得一丝不苟,用一根古朴木簪绾住。
面容古拙,皱纹深刻,却透着一股温润如玉的平和。
身上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,宽袍大袖,在凛冽的北洲寒风中纹丝不动。
他手中并无兵器,只随意地垂着,仿佛刚才那轻描淡写化解了怒杀剑气的举动,不过是掸去衣袖上的一粒微尘。
金丹真君!
而且是极其强大的金丹真君!
韩石的心沉了下去。
北洲明面上不是只有普度真君一位金丹中期坐镇吗?
这老道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?
如此人物证得道果,怎会无声无息,连半点天地异象都未曾听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