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意料之中。别忘了,他骨子里流的是元魔宗的血。那些魔崽子,哪个不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?狡诈多疑是刻在神魂里的本能。根本不会轻易涉险!”
阴鸷声音带着几分气急败坏。
“难道他就一点不顾及金丹真君的脸面?被人在家门口挑衅,竟能忍气吞声缩回去?”
“脸面?”
沙哑声音嗤笑一声,满是讥讽。
“在元魔宗的字典里,面子这玩意儿值几个钱?要是能换来一枚高品阶的道果,别说面子,你让他跪着叫爷爷都行。
那些家伙,为达目的,无所不用其极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转为凝重,“天宫界联手巨留山那群蛮子突袭元魔宗老巢都铩羽而归,反倒让徐云帆在东荒立稳了脚跟。
此獠已成气候,单打独斗,怕是谁撞上他那两座乌龟壳般的大阵都得脱层皮。
看来,我们这些散兵游勇,也得暂时放下成见,抱团取暖了。否则,真要被这初生牛犊,一个个收拾干净。”
阴鸷声音深以为然:“量劫劫气你感觉到了吗?越来越浓了,再不想办法宣泄,你我迟早被这污浊劫气蒙蔽灵台,到时候道心蒙尘,别说超脱,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东荒,徐云帆根基最浅,看似是块肥肉……
“肥肉?”
沙哑声音打断他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