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他通过韩石的感官,看着白发真君的状态,不断用阵法无声侦测。
“终究是熬不住了......”
神霄宫中,徐云帆指尖在云台边缘轻叩。
普度真君这三十年杏无音讯,在他这金丹真君看来不过弹指一瞬,但对寿元将尽的白发真君而言,每一息都是煎熬。
此时此刻,白发真君立于翻涌的血浪之上,那身仿佛能吸摄魂魄的玄黑袍服如今更显黯淡。 他望着眼前伤痕累累的虬龙,眼神复杂难明。
虬龙巨大的骸骨身躯上,三十年前被徐云帆以九幽玄煞诛仙雷阵暗中抽取阴煞死气。
他造成的伤口,依旧猙獰外翻,骨茬森白,恢复速度慢得异常。
不对劲,非常不对劲。
按照虬龙的实力,恢复伤口不至于这么慢才是。
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,这片区域弥漫着一种诡异的空荡。
既无精纯灵气,也无苦海特有的浓郁死煞之气。
如此诡谲现象,白发真君只是稍加思索,就能猜得出保持如此现状谁是最大得利者。
“徐云帆啊徐云帆,好个神霄真君。”
白发真君沙哑的声音在死寂中荡开,带着压抑了三十年的感慨。
“龟缩神霄山,借阵法隔空抽薪,坏我布置,当真是好耐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