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静珊眼睛晶亮,不由得上前了几步。
徐云帆看了眼边上略显尴尬的苏枕河,他转头回答道:“这位大贤已经入土为安很多年,还是不要叨扰他了。”
禹静珊闻言,眼中不由得黯淡了几分,一副恨不能一同奔赴让的神情让徐云帆不禁打上标识。
文艺女青年。
而且还是资深的无可救药的文艺女青年。
顿了顿,徐云帆拱拱手道:“二位,在下还有要事,若想去趟天工城的话,可随我一并。”
苏枕河与禹静珊闻言,毫不犹豫一口答应了下来,让徐云帆一阵无奈。
中午他还需要随师父詹岩习练千钧撼岳锤法,如今随着外三合逐渐步入小成,三力合一,已经可以进行初步练习了。
有了这两人,他自然是没办法好好练武。
玄真门虽是顶尖大宗,面对其他门派确实可以说眼高于顶,轻易不会搭理,可天工洞不同,不说天工洞铸兵之术高妙,就算是天工洞门主洪百川与观山老道的以往的交情,还有展现出来的天工堡垒,非九境练气无上大宗师不可破,自然让人高看一眼。
但终究是认识的,徐云帆只能耐着性子。
一路上,禹静珊好奇道:“徐小兄弟的名字倒是奇妙,为何会叫云帆?”
“长风破浪会有时,直挂云帆济沧海。正是取自此句。”
正思量待会儿如何脱身去练武的徐云帆随口道了一句。
“好诗!好诗!”
禹静珊两眼放光,毫不犹豫赞叹道:“短短两句便振聋发聩引人深思,于逆境中再造奇迹的气魄,洒脱,好胸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