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不是香火教之人。”
鲍彦脸上露出一丝嘲弄:“他香火教,还没资格让我纳头便拜。”
“那你为何当内奸?”
说话间,徐云帆反手将雷火麒麟锤负在背后,机关扣瞬时而动,牢牢锁住这近四百斤重的重锤。
他摸了摸一直负在身上的精钢铁匣,就算是在翠波城,他也没有取下来。
“内奸?”
鲍彦脸上露出一丝滑天下之大稽的笑容,苍老的面皮扯出讥诮的褶子。
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,从一而终,老夫效忠的是承天命的大周女帝,何来内奸之说?“”
说话间,鲍彦甚至朝着东北方向虚拱双手,腕间缠着的乌金丝在暮色中泛着寒光。
徐云帆的靴底碾廊桥的地板,瞥见破口下转动的齿轮,默不作声地挪了一步。
手中雷火锤链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:“把屠城说成承天命,鲍堂主的舌头怕是比熔金堂的烙铁还红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
徐云帆心下了然,微微颔首:“你倒是敢说出来。”
“如今沧州被选做血祭之地,我如今任务已经完成,自当撤离,不过像你这等资质者,能顺手剔除,对大周也是一件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