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——
那声音软软的,糯糯的,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舒适与放松。
她立刻咬住嘴唇想要把那声音压回去。
可是没用。
那股力量太温暖了,那股伤病被治愈的感觉太强烈了。
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被那股力量包裹着,托举着,像是在云端漂浮。
“唔————”
又是一声嘤咛从喉咙里溢出,她的脸瞬间红了。
不行,不能这样。
朕是帝王,怎么能发出这种声音?
她咬着嘴唇拼命想要保持帝王的体面。
可那股力量太霸道了,它不讲道理地冲刷着她的灵魂,把她所有的防备和矜持全都冲得七零八落。
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,手指蜷缩着,脚趾也在鞋子里不自觉地蜷了起来。
那双猩红色的眸子渐渐变得迷离,瞳孔中蒙上了一层水雾。
她看着沈诚想要说点什么,想要让他停下,想要维持住最后那点尊严。
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更软更糯的嘤咛。
“嗯————别————”
沈诚低头看着她,看着她那副又舒服又羞耻的模样,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。
他没有停下,反而加大了济世之力的输出。
翠绿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,将女帝整个人都笼罩其中。
南宫玥的身体猛地一颤,整个人都弓了起来。
她仰着头银发散落,那双迷离的眸子里有水光在流转。
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只有喉咙里传来细小的,压抑的,像是小猫一样的哼唧声。
那声音每哼一声,她的脸就红一分。
每哼一声,她的屈辱感就强烈一分。
朕是帝王!
朕是大虞的帝王!
朕怎么能在狗男人面前,露出这种表情,发出这种声音?
可是真的好舒服啊。
她的意识在抗拒,可她的身体在诚实地回应。
每一寸肌肤都在欢呼,每一根神经都在舒展,每一道经络都在贪婪地吸收着那股温暖的力量。
那种感觉就像是背负了千斤重担走了很远很远的路,忽然有一天有人帮她把所有的重担都卸了下来。
轻松,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可这轻松里,夹杂着让她无法忍受的屈辱。
可恶的狗男人,偏偏挑这个时候给朕治疗————
是真的打算,让朕对你说什么“恩情永远还不清”吗?
可恶,可恶,朕才不会————
“陛下。”
就在这时,沈诚贴近她,在她耳边轻声说道:“臣曾说过,会与陛下一路同行。”
“臣也曾答应过先皇,要照顾陛下一辈子。”
“唔。”大虞女帝双眸一颤,迷离的眼睛睁开,不敢置信地看向沈诚:“你,你说这“陛下,不,玥儿,这些年来,你辛苦了。”沈诚握紧她的手,把她轻轻搂进怀中:“以后,这些担子,就交给我吧。”
“你————”南宫玥的眼眶瞬间红了。
这位大虞的女帝,纵横山巅二十载的天下第一高手,此刻却不敢直面沈诚的眼睛。
她偏过头去,闭上眼睛,不敢看他。
却也不再反抗,任由济世之力在体内游走,任由那种舒服到灵魂的感觉继续持续。
她的身体不争气地颤抖着,喉咙里不争气地哼唧着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。
完了。
彻底完了。
以后这狗男人,肯定要蹬鼻子上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