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亲自己的娘子,不行吗?”沈诚挑眉。
“谁————谁是你的娘子!”婠婠嘴硬道,声音却越来越小。
沈诚笑了笑,搂着她们的手紧了紧:“好了,你们两个别争了。在我心里,你们都一样重要。”
“哼,区区沈诚弟弟,就会说好听的。”婠馆哼了一声,却没有再挣扎。
玉清音擡起头,看着他:“沈诚哥哥,你是不是要走了?”
沈诚点点头:“嗯,我得把婴儿慕容雪送到她该去的地方。最后一段因果,必须闭合。”
玉清音沉默了一瞬,然后点点头:“好。哥哥你去吧,我在这儿等你。”
她说着,把怀里的婴儿慕容雪轻轻递到沈诚怀里。
那动作,自然得像是在递自家孩子。
婠婠在一旁看着,嘴角又抽搐了一下。
沈诚接过婴儿慕容雪,看着她那张熟睡的小脸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这个婴儿,就是二十年后的慕容雪。
那个开启自己命运的慕容雪。
那个在关键时刻把济世之剑交给自己的慕容雪。
那个为了救他,甘愿牺牲自己的慕容雪。
现在,她就这么安静地躺在自己怀里,什么都不懂,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放心。”沈诚轻声说,“我会保护好你的。”
婴儿慕容雪咂了咂嘴,继续睡。
沈诚擡起头,看向馆馆和玉清音:“我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两个女人同时点头。
沈诚抱着婴儿,转身出门。
身后,传来馆馆和玉清音的对话声:“清音妹妹,你刚才那些————都是故意的吧?”
“婠婠姐姐在说什么呀?我听不懂~”
“————你装,你继续装。”
“婠婠姐姐,清音是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情了吗?那清音道歉好不好?”
“你,你这个绿茶!”
沈诚摇摇头,笑着加快了脚步。
玉清音在婠婠眼里是绿茶,可在他眼里,却是一个贴心懂事的好妹妹啊!
就让她好好磨一磨婠婠的脾气吧。
不一会儿之后。
根源之门重新打开。
沈诚抱着婴儿慕容雪,正要踏入其中。
身后忽然传来一阵锁链碰撞的声音。
他回头,看到师语萱正艰难地走过来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沈诚皱眉,“不是让你休息吗?”
师语萱走到他面前,停下脚步。
她擡起头,透过面具的孔洞看向他,那只独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。
“我想到了一个惩罚自己的好手段。”
她的声音沙哑而坚定。
沈诚挑眉:“什么意思?”
师语萱看着他,一字一顿:“等把婴儿慕容雪送到地方,趁着二十年前的我检查她身体的时候,咱们隐匿身形,然后————”
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:“你来惩罚我。”
沈诚皱起眉头。
这女人————
是真的疯了吧?
“你确定?”
他问。
师语萱点点头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:“只有这样,我才能真正感受到,那个曾经的我是多么可笑,多么可悲,多么该死。”
“只有这样,我才能记住,永远记住,我犯下的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