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意味着,那个世界泡的所有权,和冥府世界一样,都被另一位高天上的神只拿走了。
一位从未介入过战争的,完全未知的神只。
“你之前为什么没说过?”沈诚盯着师语萱。
“你也没问过。”师语萱淡淡一笑:“况且,那个世界泡一直很安静。它既不扩张,也不干涉,就像一个旁观者。我以为它永远不会成为威胁。”
“可现在,黑山羊之女进去了。”沈诚掐了掐眉心。
师语萱直视沈诚的眼睛,戏谑道:“所以,你必须去,对吧?呵,你还真是欠了一屁股情债啊。”
沈诚摇摇头:“不只是为了她,也是为了弄清楚那个世界泡里到底有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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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未知的神祇,比十个已知的敌人更可怕。”
他要与众神开战,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,多一份情报,就多一分胜算。
婠婠却忽然抓住他的衣袖:“我也去!”
“不行。”沈诚摇头,“你留在这里。”
“凭什么!”婠婠急了。
“你刚刚吸收了冥府葬歌者的力量和天道之力,力量还不稳定,若是贸然行动,会出大问题。”沈诚按住她的肩膀,柔声道:“乖,婠婠,等我回来。”
这声乖一出来,婠婠的身子立刻就软了下来。
果然,直球天克傲娇。
她最终抿了抿嘴唇,松开了手:“臭弟弟,你要是敢不回来,姐姐我就————我就————”
“你就怎么?”
“我,我就————哼!”
婠婠恶狠狠地挥了挥拳头,眼眶却有些泛红。
沈诚轻笑一声,在她额头印下一吻:“放心,我一定会回来。到时候,继续助你修行“”
Q
“滚!”
半个时辰后。
沈诚与师语萱并肩立于混沌虚空之中。
身后是根源之门,门后是婠婠抱着婴儿慕容雪,遥遥望着他们的身影。
此次救援黑山羊之女,师语萱自然不能把婴儿慕容雪带在身上,遂让婠婠临时照看以下。
身前,是无边无际的混沌。
无数世界泡在黑暗中沉浮,有的璀璨如星辰,有的黯淡如将熄的烛火。
而最远处,那个泛着淡金色光芒的世界泡,正剧烈颤抖着。
“感觉到了吗?”师语萱忽然开口。
沈诚闭眸感应片刻,眉头紧锁。
那世界泡外围,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力量。
不是灵气,不是根源之力,也不是天道法则内记载的任何一种能量。
那力量柔和、温暖,甚至让人感觉有些————舒适。
可正是这种舒适,让沈诚脊背发寒。
“这是某种术。”他沉声道,“而且,是天道法则之外的术。”
“是的。”师语萱点头:“而且术很强大。你说,这世界的主人,会不会和命运之神一样强大?”
“应该不会,哪怕是命运神祇,也只能将一部分投影降临,无法彻底进入根源。”
沈诚深吸一口气,握紧腰间的天道之剑:“走吧。”
不管前面是什么,他都必须去。
为了小玉清音,也为了弄清楚那个世界泡里到底藏着什么。
但,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这个术————是一直都存在在这个世界泡的,还是说——
但他还是摇摇头,划破混沌,与师语萱一起,朝那濒临破碎的世界泡疾驰而去。
与此同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