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陛下？」
方雨连忙看向她，以女帝的修为，不应该打喷嚏才对。
「朕没事。」大虞女帝摇摇头，接着复杂地看着光屏中的沈诚三人，心中不由泛起一抹邪火。
她扭头看向方雨：「国师，你的道侣可真是厉害啊。」
「是啊，沈郎————额，咳咳，沈施主确实厉害，如此敌人，贫尼绝不是对手。」
「我想，他的实力，应该和陛下不相上下了。」
方雨的语气中，是毫不掩饰的自豪，与平日里大相迳庭。
「朕说的不是这个厉害————算了。」大虞女帝捂住额头。
她刚想再说什么，身后却又是一阵灵气波动。
紧接着，光幕便消失不见了。
「这到底是————」大虞女帝不由皱起眉头。
另一边，二十年前，冥界。
色孽魔将红颜，站在师语萱旁边，看着沈诚和慕容雪，李倚天的幸福模样，不由咋舌：「啧啧啧，虽然早知道沈诚玩的花，但没想到她身边的姑娘也挺花啊，两人一起都愿意。」
——
「要比玩的花，谁能比得过你啊。」师语萱戏谑地看她一眼：「你可是色孽魔将啊。
「」
「这说的什么话！教主，我给你再重申一遍，你这种言论是对我色孽力量的固有印象。」
红颜白她一眼：「人家可是纯情的色孽魔将~」
「就你？纯情？」师语萱脸上戏谑更甚：「你别忘了百日炼诚的时候，我的分身也在你身上。」
「满身正气，九星连珠，你那也能算纯情？」
「唔，咳咳。」红颜没想到师语萱会说这种话，一口口水直接呛到。
沈诚可是她主人，和主人之间的事情算什么花？
不作数的！
都是合理范畴！
等等，不对啊————
红颜想着，突然看向师语萱，如临大敌：「等等，教主才不会和我开这种玩笑，你不是教主，你是谁！」
师语萱：————
她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是啊，以前的自己，可不会和下属之间，开这种玩笑。
呵，这漫长的岁月，自己都被仇恨蒙蔽了眼睛。
除了报仇，自己没有任何想做的事情。
可现在，自己已然明白，所谓仇恨，不过是命运神只强加给自己的东西。
所谓复仇，根本没有意义。
摇摇头，她复杂地看向沈诚：「红颜，你不过去吗？沈诚应该也会愿意加你一个吧？
「」
「我就不去了，主人嘛~我有的是时间榨。」红颜摊摊手：「倒是你，打算怎么做？要投降吗？」
「我已经是他的剑鞘了，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间，他想怎么做，便怎么做吧。」
师语萱缓缓摇头，双眸中既没有对死的恐惧，也没有对生的希望：「红颜啊，我真羡慕你。」
「羡慕我？」
「是啊，至少，你还有想做的事，你的人生，还有意义。」师语萱躺倒在地，哀伤地看向头顶黑暗：「不像我，什么都没有了。」
她说着，便用余光看向沈诚。
同样是摆脱了命运的束缚，同样是被命运操纵了这么多的人生。
沈诚，你接下来，会做什么样的选择呢？
可下一瞬，师语萱的瞳孔却骤然收缩。
却见，沈诚将慕容雪拦腰抱起，接着用魂天炉火炼化了一个房间，直接走了进去。
而慕容雪，还一脸明爽的表情。
师语萱：————
「#！」
这位叱咤千载岁月的根源教主，气笑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