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回到那一刻。
【尽情使用天道的力量吧,南宫玥,天道之殇不会伤害你。】
【相反,还会指引你,去往那个男人的所在。】
「你是谁?」南宫玥问道。
【我即是天道。】
「你是天道,可我的伤————」
【南宫玥啊,你挑战我之时,我以天道之殇伤害你,便是为了此刻。】
【只有通过这天道之殇,我才能够藏身在你灵魂之中,与你对话,才能够看清局势,隐于幕后,和师语萱对弈。】
【原本,我选择的承继天道之力的人,是你,你也确实拥有这个资格。】
——
【但,很可惜,他比你更合适。】
「你说的他————是沈诚?」
【是啊,南宫玥,其实,你我曾有过一次对话,不过那一次,我只是将箴言赐予了一个道士罢了。】
「箴言————道士————等等。」
大虞女帝眼神一颤,想起来了。
那应该是接近一年之前。
她第一次和沈诚在「扣扣空间」里见面之后,曾去找天下第一神算神农道人卜卦。
那时候,道人说的是——
大虞自立国到现在,已过八百余年。
王朝兴替,迭起兴衰乃是天道。
帝国此刻已步入腐朽,病入膏育,需要的,不是一位缝补匠,而是能扫清积弊的执剑人。
而自己,就是那执剑人的剑鞘。
而拔出自己胸口中的剑的人,就是执剑人,能佑万民之生命,护万民之太平。
「你那个时候就确定,沈诚是你要找的人了?」南宫玥回过神来。
【对于吾等这种存在而言,过去即是现在,现在即是未来。】
【去吧,南宫玥,去拯救你的同行之人,去拯救你的执剑之人。】
【汝为剑鞘,却也是他剑鞘中最特殊,最重要的那一个。】
时间回到现在。
回想着天道和自己说过的那些话,大虞女帝冷冰冰的脸上,便浮现出强烈的屈辱。
天道选择沈诚,她并未有什么意见。
——————
毕竟,这狗男人的心性与能力,她都很满意。
而且,两人也曾立誓,要一路同行。
谁得了这力量都一样。
让她屈辱万分的,是天道说的那句——
【汝为剑鞘,却也是他剑鞘中最特殊,最重要的那一个。】
「这狗东西到底有多少把剑鞘?身边到底有多少个女人?」
这一刻,大虞女帝很愤怒,非常愤怒。
她握紧长剑,朝师语萱缓缓走去。
狂暴的杀气在她身体周围盘旋,冰冷的双眸好似要刺穿灵魂。
她一字一顿说道:「师语萱,你可真让朕好找啊。」
「伤害朕的狗男人,你想好怎么死了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