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又挥舞了一会儿触鬚,他才重新冷静下来:“不行,仪式在即,老夫必须把这丟掉的寿命补回来。”
说著,他的触鬚便一齐挥动,在半空中捏了几个手势。
在外面正安排晚辈们计划“公孙剑”眼神一颤,慈祥地对晚辈们笑了起来:
“今晚,你们几个来祠堂一趟。”
“啊?族长?这是——”几个晚辈一愣。
“老夫失去了孩子,可我公孙家诺大的家业还需要人继承。”公孙剑脸上的笑容愈发慈祥:
“今晚,来个祖宗们磕个头吧。”
“是,是!”听闻此话,几个晚辈对视一眼,脸上的欣喜无法抑制。
与此同时,宰相府,书房。
最深处的书架突然动了一下,暗门打开。
宰相李林甫,捂著手臂从暗门中走出。
他髮丝凌乱,灰头土脸,手臂上满是血渍。
“嗯”李林甫倚靠在书架上,深深呼吸两下,手心亮起血色闪电,按向手臂。
下一瞬,手臂上的伤口,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了。
“父亲大人,父亲大人!”
就在这时,女儿李宓的声音骤然响起,紧接著,书房的门便被推开了。
李林甫立马起眉头,掏出件袍子披到身上,將胳膊上的血跡盖住:
“慌慌张张的,成何体统?”
“啊!”李宓被训斥一声,不好意思地躬身作揖:“父亲大人,抱歉,实在是有大事发生·.—”
“嗯。”李林甫点点头:“说吧,什么事?”
“我们在公孙家的线子传回了情报,公孙无极死了!”李宓连忙说道:
“而且,还是死在了追杀沈大人的路上!”
“你说什么?”李林甫猛地拉高音量:“公孙无极死了?情报確定是真的吗?”
“基本可以確定了。”李宓欣喜地点点头。
“公孙无极,死在了沈诚手里”李林甫抒著鬍子,不由笑了起来:
“呵,这真是天助圣后,天助咱们李家,好事,好事!”
“是啊,不过没想到沈大人,竟然已经变强到这种地步了。”
李宓不由说道。
想当初,柳夫人一案时,她的修为和实力还稳压沈大人一头。
谁能想到,这才不到两个月,沈大人的实力,已经提升到她无法触及的领域了。
李宓由衷地为他感到开心。
想著沈诚为了一份公道,就当街怒杀公孙康时的模样,回忆著他那阳光下的背影,李宓会心一笑:
“像他这样的正义之士,能有如此修为,真是大虞之幸事,天下之幸事。”
“好了,你且下去吧。”李林甫摆了摆手,面带红润:“为父要准备一下,进宫面见圣后!”
“好!”李宓点点头,退出房间只是离开房间时,她吸了吸鼻子,起眉头。
怎么父亲的房间中,有一股好浓的血腥味?
还有·—
父亲刚刚的反应,是不是太大了些?
他平日里,会这么喜怒不形於色吗?
就好像是—在表演一样李宓一边拉上门,一边自嘲地摇摇头。
“我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—”
另一边。
圣后寢宫,永安宫。
宫女们这几日相当的忙碌。
她们不停把施了术法的布料和针线送入宫內,每天都要来上好几趟。
这不,两位刚入宫的宫女一边手捧布料走著,一边窃窃私语。
“听说圣后娘娘从回宫那天起,就一直在刺绣,做了好多身衣服呢。”
“这还用你说?咱们送进去的布料,都够达官贵人们用一年的了—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