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语萱,这是你自找的,谁让你伤害本侯在乎的女人?”
“你若再来,本侯会把你碎尸万段,杀你一千次,一万次!”
“唔—”现实中,李倚天耳边迴荡著沈诚的声音,凤眸睁大,说不出话来。
这,这小子,竟然这么硬?
敢对北齐国师放狠话?
还说什么“伤害本侯在乎的女人”
大战之中,被师语萱打伤的女人,不就是本宫?
虽然方雨也受伤了,但方雨是自己突破导致的,而不是师语萱打伤的。
所以,沈诚这话,肯定是说自己。
难道说,在沈诚看来,和方雨合龕只是任务,和自己在一起,才是真情实意?
“这,这”圣后的脸上,当即盪起少女怀春的羞涩与紧张:
“本,本宫才,才不稀罕你在乎呢,你,你这个业障。”
“你,你別想说这些,就,就让本宫鬆口——"
“本宫,本宫的道侣,不能有別的女人,本宫——.可恶——
说著说著,李倚天突然觉得,自己似乎也没这么牴触沈诚有其他的女人了这小子身受重伤,都不忘给自己祛除业火。
在梦中迷迷糊糊,都不忘对伤害过自己的人放狠话—.
如此真情实意之人,普天之下,能有几个?
遇上了,还不是三生有幸?
若就这么错过·
“不,不行,不能被这业障骗了,本宫,本宫不能鬆口—"
“起码,起码,起码他不能对其他女人动心,对——"
“他的心,必须完全归本宫所有才行。”
“没错,就是这样——”
李倚天自顾自说著,连自己都没感觉到,底线正在一点点降低。
就这样,半灶香之后,沈诚身上的魂天炉火逐渐熄灭,魔气也都涌入到了各种魔功之中。
他逐渐恢復了正常,意识来到了魂天阁之內。
“呼,呼—看样子是活过来了。”沈诚在魂天阁中睁开眼。
“嗷鸣~”小剎那当即扑了过来,扒著他的胸口,就舔他的脸颊。
“好了好了,我没事了。”
沈诚搓了搓小灵麟的狗头,把他抱到一旁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又看向剑匣。
刚刚確实是危险万分。
若非有白莲圣体和雪儿的【济世】,他可能根本抗不过去这魔气。
还未用炉火將魔气全部炼化,便一命鸣呼了。
“原来这就是你身上那些火的来源啊。”
就在这时,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嫵媚声音,沈诚眼神一颤,立马转头。
却见正侧臥在他身后,嫵媚地捂著嘴,打了个哈欠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沈诚疑惑地望著她。
“你问她。”指了指小剎那。
“呜,呜~嗷嗷嗷嗷呜~嗷呜呜!嗷呜!”
小剎那先是用爪子抓著自己的脖子,吐舌头,然后做出跑步的动作,接著又在地上不停打滚,
然后著屁股扭来扭去,动作极为抽象。
但沈诚还是看懂了她的意思。
“你是说,我受了重伤之后,护住了我的元神,抱著我进了这里。”
“然后一直在施法,抚慰我的元神,没有让我心防失守,彻底失去意识。”
“鸣!”剎那兴奋地点点头,追著自己的尾巴转了一圈。
意思是“好沈诚,好沈诚,这都能听懂,真棒!”
沈诚:
他嘴角抽搐两下,看向,拱手作揖:“多谢相助,这一次要不是你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没什么,这次姐姐我也看到了很多有意思的剧情呢~”玩玩却笑盈盈地舔了舔嘴唇。
她是真没想到,这沈诚都失去意识了,也能撩妹。
胡扯一大堆,竟然能把白月汐和李倚天撩的情难自已.—
本以为沈诚这样已经是天下无敌了,没想到这两个女人更胜一筹!
李倚天也就罢了,白月汐才是真的逆天都被人收著当奴隶了,竟然还觉得人家喜欢你,是为你好·—
“喷喷喷。”不自觉地砸吧两下嘴,却又把手放在胸前:
“对了,小弟弟,你对这玩意儿,有什么头绪吗?”
“嗯?”沈诚眨眨眼,朝那深不可测的沟壑中望去。
只见一个剑鞘的印记,正闪闪发光··